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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你别装了》30-40(第6/14页)
的吗?”
“行,姐姐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金台夕跳下车,从冰柜里扒拉出两根绿豆冰棍儿,正要回去,忽然接到了金师傅的电话。
“闺女,吃午饭了吗?”
“吃席去了,满满一桌子,一点儿没剩。”
金满富不知道这“一点儿没剩”是“全撂地下了”的意思,对女儿按时吃饭非常满意,进入了正题:“你这段日子当包租婆当得怎么样?有意思吗?”
金台夕叹了口气:“当包租婆挺有意思的,但收租一点儿意思都没有,主要是租客素质参差不齐,很难管理。”
金满富怪道:“你不是只有一个租客吗?”
金台夕把手机夹在脸和肩膀之间,拆开包装纸:“一个就够阴晴难测了。爸,我不想干了,我要创业,你给我两千万吧。”
金满富声音难掩窃喜:“钱好说,你打算做什么生意?”
“风投。”
“啥玩意儿什么头?”
“风投,就是哪里风大,就往哪里投钱,稳赚不赔。”
金满富想了一想:“我懂了,跟风投资呗,哪里房地产热,就上哪里买房。”
在女儿的曲解下,他一点儿也没想到这风是“风险”的风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金满富又想了一想:“还是先给你一千万玩玩吧。”
“也行!”金台夕应得十分爽快。
“对了,我注册了一个公司,你现在是金富物业租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,出去吃饭记得开发票,回来报账。”
金台夕十分诧异:“你不是嫌开公司费钱吗?怎么突然改主意了?”
金满富这些年,别管多大的生意,都是自己贴广告、自己签合同、自己收租金,家里媳妇儿记账,别说开公司,连人都舍不得雇一个。
金满富嘿嘿一笑:“你还别说,小周不愧是高材生,那天给我上了一课,开公司能省好大一笔钱呢。只要我不给自己分红,就不用交个税,多划算。还有我的车,折旧三年,抵税25%,三年后卖了换新的又能抵税。以后咱仨跑业务的招待费、交通费,还有印小广告的钱都走公司账啊。”
“你说这个小周,没毕业就这么厉害,那毕了业还不得上福布斯啊?”
金台夕咬了口冰棍儿:“这都是最基本的税法,你花几千块钱找个律师,都能给你说得头头是道。”
金满富洋洋得意:“我就花了两瓶二八酱,一包黄酱,一兜子有机蔬菜,太值了。”
原来周牧野冰箱里的宝贝是这么来的。
“不过我不明白,为什么叫金富物业租赁有限公司,你那么大一个‘满’字呢?”
“小周说了,水为财,水满则溢,名字里带满,不容易聚财。”
金台夕一脸嫌弃:“咱能不能信奉科学破除迷信?你金满富叫了几十年,也没影响你攒钱。”
金满富更得意了:“不懂了吧?小周还说了,我八字属土,满字属水,土能涵养水分,所以我的命格能压得住,是个大富大贵的好名字。”
金台夕一脸不解:“他一个学计算机的,怎么还会算命呢?”
“废话,《周易》就是他的老祖宗写的。”
周公虽然不姓周,姓姬,但姬姓确实有不少改姓了周,这话也没毛病。
金台夕看出来了,周牧野当真想讨好一个人的时候,连金满富这种无欲无求的也挡不住。
那自己时至今日还这么讨厌他,大概是因为他根本懒得讨好自己吧。
她吃完一整根冰棍,举着小木棒找垃圾桶。
垃圾桶没找到,倒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逮住了。
周牧野好看的剑眉拧成了麻花:“买个冰棍,需要半小时吗?”
金台夕捏了捏另一只手里的包装纸,里面的冰棍有点化了,被她捏下来两块。
“冰棍还没化完呢,哪有半小时?这个给你。”
周牧野接过来,手一摸就知道里面已是四分五裂、一片狼藉。
“你就请我吃这个?”
“谁说让你吃了?”金台夕点了点自己的嘴角:“冰敷一下好吗,又红又紫的,你是想出道图吉利吗?”
金台夕纤长的手指点在唇侧,粉嫩的指甲刚刚好压住一颗玲珑的小痣。
据说唇角有痣的人都贪嘴,她确实嘴里停不下来。高一开学第一天,校长还在上面讲话,她就给人发话梅糖。
她爱吃的东西千奇百怪,有些他甚至闻所未闻。
连包装袋都还没有的绿豆冰棍儿,淋了麻酱的麻辣烫,滋滋冒油的淀粉肠,孜然盖住肉香的烤串,都在她的觅食范围。
吃了这么多奇怪东西的唇,不知是什么味道?
这不是个好时机,但他不想再等了。
就像他明明从窗户里看见她在打电话,明明知道她会回来,却还是忍不住下车来找她。
周牧野把冰棍塞进口袋,腾出来的手扣住金台夕的后颈,把她拉到身前。
然后吻了上去。
第35章
在金台夕看来, 周牧野是一个生活在量子力学里的人——不可观察,难以预测,性质不定, 轨迹胡来。
他捏住自己后颈的时候,金台夕以为他要拎自己起来, 再扔进车里。
可是他没有, 而是伸出另一只手, 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他的手刚拿过雪糕, 冰凉的掌纹覆在她眼睛上,把午后日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金台夕闻见铺天盖地而来的愈创木气味时, 心道不妙, 但已经太晚了。
然后她尝到了血腥味。好像她儿时冬日和发小打赌舔门把手时尝到的冰甜, 可是更柔软, 也更暖,还带一点奇特的香气,让她一时恍惚,甚至有点好奇。
等她反应过来周牧野在做什么的时候, 已经被人攻城略地,失了方寸。
她拼命挣扎,可他的手臂把她牢牢禁锢住, 身高和力量的差距让她动弹不得。
金台夕顶起膝盖,才终于得到一个能够喘息的缝隙,然后狠狠踩在周牧野脚上——此时此刻,她只恨自己去吃席竟没有穿一双高跟鞋。
周牧野吃痛, 终于放开了她。
肺泡重新被新鲜空气填满, 金台夕深吸一口气, 脚后跟在他鞋上捻了捻:“周牧野, 你是不是有病?!”
由于用力过猛,她身体摇晃了两下,差点儿崴脚。
周牧野把她的肩扶稳:“我神志清楚得很,我早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金台夕气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,合着他一直憋着坏要整自己。
“早就?周牧野,你到底有什么毛病?!”
她觉得刚才那一脚非常不解气,助跑上去又狠狠踩了周牧野一脚,然后转身拔腿就跑。
周牧野拦腰把她拦住:“你去哪?”
金台夕四脚乱蹬:“关你鬼事!”
“你先上车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“上个鬼的车,你看你的车还在吗?!”
金台夕遥遥一指路边,大G停放处空空如也。周牧野动作一滞,金台夕趁机甩开他,撒腿就跑。
遥远的市中心里,正在反向路演的区彻明接到了交警队的一个电话,然后当场摔了手机。
金台夕跑得很快,青春期发育以前,她曾经是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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