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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瓜文学www.nanguawx.com提供的《长相逐》30-40(第8/12页)
“为什么要做这个窝?”贺乌坐开一点,“你先出来,别热坏了。”
“因为,因为……”明月珠的手指迟疑地抓着被子边缘,“因为燕子也在屋檐下面筑了巢,我要是生小崽,也要做一个窝才行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跑到我的床上做窝?”贺乌又问。我的床也没有比东厢的更大更宽多少,垫得还不如东厢的床软。
——明月珠早上睡醒有时会哭啼啼撒娇说自己腿和腰都痛,然而他的腰疼腿疼或许另有原因。
“长生哥在这里,我当然……”明月珠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半边肩膀,又咬着嘴唇转了话头,“我的窝做得不好吗?”
贺乌笑了一声,拍了拍自己的腿边:“阿珠做了一个很漂亮的窝。”
于是明月珠从他自己搭的兔子窝里爬出来,坐到贺乌的腿上,贺乌伸手揽住他的肩膀。
捏住轻薄的衣裳布料,兔妖身上的温度热乎乎地透了出来,他的后脊背上已经一层细汗了。
“……不要。”明月珠被他摸得发痒,松开了搂住贺乌脖颈的手。
“嗯?”贺乌按了按明月珠的嘴唇,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被他自己无意识地咬住,他的嘴唇深红一片,几乎要渗出血丝来。
贺乌的手指沉进明月珠衣服深处,向上抚摸他安静的躯体。
这具身体再怎么承欢,都不会真的孕育生命,只是现在短暂地陷入了那样温暖的幻觉——连胸脯肉都软鼓鼓地盈了出来,从前抓在贺乌手里薄薄仿佛枝头青色未熟的桃果,现在恐怕是丰厚甜蜜的桃子,让他忍不住俯身用牙齿在上面印下痕迹。
“痒。”明月珠更加吃痒,一时间揪着贺乌的头发笑着要躲,“长生哥,你真要吃我呀?你现在吃我,要把小兔子一起吃了。”
“不吃你。”贺乌松开捏着咬着的软肉,“谁告诉你的这些?”
“什么?”明月珠说着不要,又抱住了贺乌的脑袋,亲了亲他的发顶。
“生小兔子这些事。”贺乌坐直身子,将明月珠也抱起来坐直了些。
“没有谁告诉我,就是知道。”明月珠恋恋不舍地拉住贺乌的手,“我就是知道——长生哥你摸摸看,我觉得从荷塘回来,我的肚子都圆了,是不是?”
“哪有那么快……”贺乌哑然失笑,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把手放了过去,贴在明月珠肚子边。
明月珠也没有胖多少,肚皮好像汤圆皮一样,装着的只是甜点心。
说他就是知道,不如说是贺乌莲花莲子的解释、端午的白蛇故事还有贺静娘的得孕,一起暗示着这只兔子,让他也把心思放在了肚子上。
明月珠坐在贺乌腿上,突然扭头看着贺乌,看了半晌又自己哧地笑了,把脸埋在贺乌颈窝里。
“又是怎么了?”贺乌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小元姐姐说,我要是和长生哥讲了,你也会觉得我在说怪话,说我是男子,养不下小崽。”
“你还告诉小元了?”
难怪小元说了那些话。
“是啊!可是,长生哥你明明没有那么说。”明月珠说着又抬头亲了亲贺乌的下巴,“我也和她讲了,我不会瞒着长生哥什么事情的,再说了……”
“再说什么?”贺乌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。
“……再说,我……”明月珠凑近到贺乌的耳朵边。
“再说了,我的小崽还要叫长生哥爹爹呢!”
他说完又嗖地从贺乌怀里跑开了,自顾自把自己埋进了被子窝里。
“快出来。”贺乌自己也又羞又笑,还是扒开被子,拍了拍他的屁股说,“很热。”
“都说了不要动!不要动我的窝!”
明月珠抬脚要踹,被贺乌一把圈住了脚腕。他的腰窝处又冒出来了毛茸茸的尾巴,挤在衣服底下——贺乌拿另一只手去抓。
明月珠哎呦了一声,反手非要也抓住他不可。
闹了一阵,明月珠被贺乌抓着两只手腕压在床头,笑着喘着气说长生哥赖皮,长生哥没有尾巴,抓不到!
贺乌低头看他,轻轻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。
“长生哥?”明月珠轻轻问。
“我一定——”贺乌轻声说,“我一定会陪你看雪。”
“怎么现在说这个啊?”明月珠又是笑,看着他灼灼明亮的眼睛又渐渐没了声音。
贺乌低头吻他,压过床上的时候,想着明月珠精心搭的窝是要被塌乱了。
寂静又悸动着的夏夜,窗外的枣树轻轻摇着叶子,若隐若现地浮动在贺乌的梦境里。再一次抱着睡熟的兔妖入眠的时候,他隐约想起了明月珠曾经唱起来的歌谣。
“门前一株枣,岁岁不知老。
阿婆不嫁女,那得孙儿抱?”
【📢作者有话说】
写完才发现现在还是荷塘那天,也就是说贺长生一天吃了两次兔子(喂!
第38章 小暑其一 糖莲子
夏天夜长,有时邻里们都在巷口乘凉,便聊起闲天来。
夜色隐约,蒲扇扑打起微风,家长里短的事情都在这时轻松谈起——今年的田里收成,娃娃们的功课,前几日经过村子的客商……贺静娘身怀六甲,撑着腰走做都小心翼翼,被问起孩子名字的时候只是用袖子掩嘴笑。
“还不知道男女,连襁褓颜色都不知道用什么线呢。”她说。
贺奶奶与静娘一起搓着绣花线,听见她这么说又是乐呵呵地笑:“用些浅绿淡红的布料,娃娃是男是女没什么分别。”
奶奶很喜欢小孩子。她又慈爱耐心,也让小孩子都喜欢她。贺乌陪奶奶坐着,手支着下巴自己这样呆呆出神。
“说起来,贺长生,你那叫阿珠的……姑家弟弟呢?”贺四嫂问,“许多日不见他了。小庭下午的时候还念叨过一次,说阿珠哥哥许多天没和他打水漂玩了。”
“啊。”贺乌猛然抬起脸,“他……这几日身子不爽利,就早歇息了,免得夜风着凉。”
还好天色够暗,谁都看不清他脸上异样的神色。
明月珠的假娠愈演愈烈,黏在自己用被子毯子的窝里寸步不离,整个人都文静了许多,贺乌伸手去抱他,解开被子看见他的胸脯鼓胀得将衣服都顶出了形状。
——贺乌陪在他身边,应着他那些痴语痴话,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法子,还要被小元默默注视得汗流浃背。
“要不是你同他做过太多房事,他也不会表现得这么厉害。”小元说,“贺长生你真是饭饱思淫欲……”
“从前不见你这样文绉绉地讲话。”贺乌捏了捏眉心说。
“你们可真是一对儿……”小元这么吐槽了一句贺乌没明白的话。
而明月珠一门心思地想着自己的肚子,要把这事告诉奶奶,被贺乌堪堪拦住,好在明月珠又自己想了想,说等再过几天胎稳了也好,听得贺乌松了口气又是一阵阵头疼。
今天的乘凉,也是因为明月珠抱着肚子赖在床上,连连摇头没有跟来。
“我说那孩子看着白净,身骨是弱。”贺四嫂信了他的话,叹口气说,“贺长生你可要待人家好些,本来就孤伶伶自己来的这里……”
贺乌听了她最后这句话一头雾水,还是不清不楚地应下了。
贺小庭正在孩子堆里,跟着贺茂在巷口空地里做游戏,不知怎的又缠着贺茂要看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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